卯生

他发现孤独的人 准备动身

下辈子甭再走错路了付组长

重新又看了一遍@何惜一行书 太太的《故人长绝》,看到最新的番外了,为付元士悲伤到呕血……

想哭哭不出来,满心酸痛得要死,这个人的人生真让人意难平。爱没肆意地爱过,不像许池,也没什么光天伟地的信仰,活着的时候纵然有点小不平小骄傲,到底还是阻碍太多选择太少,干了好多错事,在别人看来,活得不明不白。

到头来死好像竟是他干过的最明白的事。

可是呢,也没多举足轻重,嘎嘣一下就死了。好多年以后心尖上的姑娘也只记得他送的芸豆糕。

许池有个鹤澜一辈子记着呢,被付元士用命成全过的人会记着他吗,而乐倩文可能到死也不知道有个坏人当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阿诚哥是温柔的,所以他不说,在好多年以后想起来就笑笑,当是故人在旧时光里留下的尘屑。阿诚哥想起来的时候可能想,这小子啊……

他不是坏人,他就是太像我们这些在时代里挣扎的会犯错会迷茫的普通人了,纸一样薄的一辈子说没就没了。小满是殉了国殉了道,许池是为爱情死的,一郎去找承志了,都轰轰烈烈有因有果,只有付元士是不得不死,这个总是不耐烦不满意的人在最后反而轻飘飘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道了声别眉头都没皱就死掉了。

想为这个人的一生唏嘘吧,又想到,他自己都不怎么在乎呢。

他大概是真的想得很明白。想安稳,就得做汉奸,时代逼他做汉奸。没党没组织保护他,就得死,时代逼他死。他知道自己无力改变,所以通透地接受了,连挣扎都吝啬。

两年前第一遍看的时候最喜欢乐倩文小满,再看只觉得付元士最让人难过。他不像他们一样是举足轻重为国为党的人物,他只是想冷眼旁观挣口饭吃,然而他心里的燕大学生不让他当纯粹的汉奸,到底帮了他的副科一把,进了死门。

他是一簇鬼火,冷冷清清不光不彩地烧着,然而在那个年代,他也是要灭的。

就剩个鼻烟壶了。胜利了,想必也没人给他这么个汉奸立坟,逢年过节烧烧纸,告诉他那姑娘挺好,副科也挺好。

我一个北京人看这文动感情得不行,太太把他的音容笑貌写得太生动,我像是真的看到这么个人,嘲讽着不满着又通透着走向了死。回头万里,故人长绝。他倒真像是我的故人了。

付组长,愿你来生当星火当明火吧,别再一不小心踏错了路,错过你的好姑娘。



(对了,告诉太太,第五十九章付元士死那章没有了,还好我当时买了书就翻出来重温的,太太要是能补上就太好了~)

【楼诚】故人长绝

我tm哭崩 我不行了

何惜一行书:

第五十五章  虽九死其尤未悔(上)


时间从没有这样难熬过。


一楼特意隔出了一间会客室,白墙,底部边沿刷了绿漆,一点荧绿倒映在灰色大理石的地面上,干净而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明楼就坐在这里,忍受此生最旷日持久的一次等待。会客室内放了一张红木大桌,一边是明楼坐着的皮椅子,一边伶仃的立着个细脚板凳。


岩崎俊辅背着手在明楼身后溜达,军刀刀鞘点在地上,哒哒的响。


门外走廊遥遥响起窸窣声,模糊而细碎。明楼嗓子发紧,胸口仿佛被那脚步声剜着,锐痛燃烧成火,一路灼伤到胃里,让人难受的想呕。


脚步声渐近,它的主人步伐缓慢而踉跄。


明楼依旧四平八稳的坐着,皮囊完整,内里破碎。


门被打开了,脚步声一下子杂乱了起来,首先进来两个人,把那把小凳换走,搬进来张带了靠背的薄木椅子,出去后,阿诚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看不出颜色的衬衫,西裤湿漉漉的贴在腿上,走起路来摇摇欲坠,只能扶着墙壁一点点蹭过去,使得身后的粉白墙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他依旧执拗的自己走着,目光长久的停留在属于自己的木椅上。明楼盯着阿诚,阿诚身上交错的新旧伤痕将他的情绪拉入深谷。他甚至突然一股无名怒火从丹田燃烧起来,燎卷着自己苦苦维持的理智。


你给予我的救赎是最残忍的酷刑。


阿诚终于落座,明楼看了看他的手,指甲破损,是刚刚的窒息造成的伤痕。想到那噩梦般的方才,明楼嘴里发苦:


“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阿诚虽然清醒,但酷刑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精力,他听了明楼的话,没什么反应,手交叠在腿上,神经质般不停颤抖着,这种狼狈是明楼从来没在阿诚身上见过的,阿诚昔日的影子被完全摧毁了。


培养这样一个人,明楼用了近二十年,然而一夕之间,他们毁了他的阿诚。


“我不想骂你,因为那没有意义。阿诚,你可以恨我,可我却不行,但我不相信,”明楼站起来,走到阿诚身边,阿诚实在不能坐直,一直靠在椅背上,明楼走近他,他缓缓抬起头来,脸上若有光华,明楼立于他对面,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这个瞬间,只有他们两个能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


“我不信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报复我。”


阿诚仰视着明楼,笑起来,脸上的伤痕烨烨生辉,那下颚弧度好看的绷着,眼尾扬起温柔的褶皱,这个笑容还是熟悉的样子。他极快的用嘴型说了一个数字,然后带笑的圆眼里就带上些狡黠,明楼动也不动,面无表情的将眸光沉在眼里俯视他。


你看这个人,刚刚从寒刀烈火的地狱跋涉过来,就给我这样的笑容。


阿诚笑着说,一百零一。


 


理所当然的,明楼这次毫无收获。他来见了阿诚,心中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一丝一毫。他从二层小楼里出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回头对走过来的岩崎俊辅感叹道:


“让您见笑了,我这两年变得很软弱。”


岩崎点点头,招手让司机把车开过:


“我在家乡也有弟弟,所以知道作为哥哥的使命便是引导他们走向对的道路,明长官,这一点您做得不好。”


明楼苦笑:


“是的,明台和明诚,我都教的不好。”


“虽然这样真是抱歉,但是明长官,您的弟弟又要被处死了。”


“.......什么时候?”


“下周二。”


明楼不说话,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车在这时候驶到二人身边,他拉开车门:


“我没什么可说的,随便吧。”


岩崎耸了耸肩。


 


三月十二号 北平 辅仁大学


乐倩文领了新学期的书,飞快的从还未抽绿芽的国槐下走过,花坛里的玉兰花开得正好,玉石般在枝头上亭亭。


“乐小姐?!是同仁堂的乐小姐吗?”


道那头的茶楼二层推开扇雕花格窗,乐倩文转过头去,正看到那里面一个年轻男人朝她挥手,人她认得,是特务科的组长,付元士。


乐倩文一颔首,立在路旁,不一会儿,付元士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份茶果子:


“科长出事了,您这里他托我照顾着,您也别着急,上海是科长的地界,没准儿过两天就回来了。这......这个给您吃着玩儿。”


乐倩文穿了白绸子的衬衫,剪了头发,连发茬都是崭新的,鸦云般重叠脖颈间,旁边蹭过来一枝花坛长出来的白玉兰,一切都充满了活泛气。她眨了眨眼睛,拇指一勾,付元士递过去的点心绳结就缠在了她手上。


“嗯,谢谢你,我知道,阿诚哥我放心的。”


付元士目送乐倩文离去,站在那看了许久,想了许久,临了将刚刚那枝白玉兰小心摘下,别在自己胸前的纽扣上,回宪兵队了。


晚上下班,那朵花忘了取下,被回来的许池迎面看了个正着,瞪着眼睛问:


“哟,谁死了?”


付元士虚踹了一脚,羞恼的把花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然而谁都没想到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三月十三日凌晨,城东纱帽胡同,许池死了。


纱帽胡同是死胡同,许池自己家有车给他开,如今这车就停在胡同外边。许池倚坐在胡同最里面的死角,身上中了五六枪,血在他身下流成一个小血泊。他手里攥着把打空子弹的盒子炮,身边还扔着一把勃朗宁。


是被华北特高课的抓捕小组打死的。


据说昨天特高课跟梢一个共党,正准备收网,被许池开车把人抢走了,听到这儿付元士就有了预感,往下一听,果然不错。


那共党是穆家班的旦角,鹤澜,现在失踪在逃。


付元士蹲下身,许池永远生动的脸灰败下来,聒噪的一张嘴紧抿着。付元士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那朵蔫了的玉兰花,定定的看了许久,末了往许池沉寂的胸口一扔:


“傻子。”


    TBC

【洞太生贺】匆匆岁月多少年 (楼诚)

卧槽 我疯了 以前怎么没看到这篇 头皮发麻 今天也要为了太太和楼诚哭到脸酸了👋

何惜一行书:

终于赶出来了!!祝 @楼诚好大一个洞   太太生日快乐!


这是个穿越的脑洞,如有情节漏洞请无视!!


不要被前面迷惑,绝对是HE,生日贺文怎么可以BE!! 


好啦,再次祝洞太生日快乐!以及TAG真的不统一下吗!


匆匆岁月多少年


阿诚恍惚在剧痛中。


冷,痉挛,和肺部进水导致的感染。


审讯人的声音阴魂不散的萦绕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只是那一句:


“谁是毒蛇?”


阿诚沉默,他感到迷茫,因为他不知道。他暗示自己太久了,并利用这酷刑摧毁自己的某一部分理智,现在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那人问了一会儿,阿诚隐约感觉又进来几个人,互相交谈几句后,有个好像是大夫的人过来给他检查。他仰躺在长桌上,四肢被固定在桌腿,头部在桌外面,没有支撑,朝下垂着,充血导致晕眩。


他被架起到椅子上摆正,在半昏迷状态下他麻木的脑袋中平静的想:


“哦,是电击。”


疾风暴雨般的力量打在身上,阿诚顿时失去了意识。


 


手臂灼热,阿诚醒了过来。


是太阳,阳光太足了,晒得他胳膊滚烫。他迷糊着缓缓直起身,桌上的书叫他碰落了,发出一声响。


他低头朝地上看,下意识的弯腰去捡,然后停住了。


书,实木地板,他的皮鞋,没有伤痕和肿胀的手指,有知觉,能感知到丝缕微风拂过指尖。


我在哪?阿诚后知后觉的想。他把书拎起来,茫然四顾,他所处之地一片宽桌,不少人在读书。他身后不远处是书架,大厅外是一个个的分阅室。红木楼梯通到楼上,看样子上面的分类是期刊


图书馆?


阿诚一下子站起来,椅子被挤开发出拖长的摩擦声,引得周围人侧目。他看自己,完好,健康,穿着白色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裤,都很干净,没有血污也没有泥水。


他手上拿着那本书,漫无目的的在书架间徘徊了几圈,一切都很陌生,他不知道今夕何夕。他记得应该是冬天,可现在周围人皆是半袖和长裙,只是样式怪异。


大厅里有歌声,并不是留声机的音质,也找不到演唱的人。是女声,声音甜蜜温柔,曲调陌生,但仍旧让人心生缠绵的感触。


他上到二楼去,期刊部分的读者不多,大部分都安静看书,阿诚走到书架旁,随手拿起一本来,看着看着,手有些微不可见的颤抖,只见这书面上印着:


1981年 ,7月刊。


他一梦醒来,已经是三十八载春秋之后。


阿诚感到荒诞和失真,他低头细看手中的杂志,封面是宏伟的江面上庞大的坝体建筑,印着:我国万里长江第一坝。


我国?


他翻开书页,在内里逐页细看,很多话他看不懂,但他心跳如擂鼓。突然的,他手中一滞,看到这样一篇文章:


【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60周年,全国妇联主席康克清在《妇女工作》上发表《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中国妇女的解放》】


胜利了。


阿诚攥住书,长出了一口气,他仰起头,天花板模糊起来,他就盯着这个模糊的天花板笑。他不想探究这诡异的经历究竟是真是假,此时此刻他什么都愿意相信。


阿诚靠着书架,将那本杂志盖在脸上,安静的站了许久。


待到他平复了情绪,便从书架旁绕过去,向后面的读书区走去。他手里放着几本时下杂志,什么内容都有:诗集,文摘,时事,地理。阿诚心中压抑着一个渴望,他想要找到明楼。如果这真是三十八年后,那么明楼已经近八十岁了。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阿诚满腹心事,低头边走边想,他的敏锐无人能比,很快的,就感到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他抬头朝那个方向望过去,那是读书区的边缘,靠窗,有个老人坐在那儿,穿着一件黑格子的对襟长袖衫,半开的窗子吹进风来,乱了他的白发。他带着老花镜,面容严肃的看着阿诚,给人一种特别顽固不化的老头子形象,嘴唇却颤抖着。


阿诚不走了,他细致的看过老人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从惊愕到莞尔,眼神软下来。图书馆中只有读者低声窃窃和女子的歌声,婉转悠扬在两人之间:


“......已离得我多遥远,匆匆岁月多少年~”


自从被捕,阿诚再也没有见过明楼,他以为两人已经诀别,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个样子的明楼。


垂垂老矣。


他一步步走过去,把手上的杂志放到桌面上,人蹲到明楼的面前。明楼老了,器官和肌肤都衰颓下去,可骨头仍是不肯老,脊背和肩膀都依旧是挺直的。明楼俯视着阿诚,年轻人握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握紧了。


阿诚看着明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眨出一滴泪,如坠千斤般迅速溅在地板上。


明楼面色松动出笑纹,声音沉郁苍老,他说:


“你迟到了。”


阿诚摇了摇头,他跪在地上,伸出手臂抱住了明楼的腰,把脸埋进明楼的衣服间。他身上是柔和的肥皂味,带着点檀香和茶混合的苦味。这是老年人的味道。阿诚在衣服里模糊的说着话,字节破碎。明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老了,这样年轻的阿诚在他看来像是孩子。


“别哭。”


他拍了拍阿诚的肩膀。


 


“在看什么书?”


阿诚坐到明楼的身边,他的那堆杂志被遗弃在一旁,盯着明楼手上的那本书看,看了一会儿不明就里,又前倾了身子绕过去看封皮:寄在信封里的灵魂。


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笑了:


“是朱先生的信,他翻译过莎士比亚,我那时还和你品评过。”


明楼默认,其实他已经记不大清了,阿诚说的“那时”,于他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他放下了书,拿起阿诚的那几本杂志。


“国家地理,”他点点头,钢笔点了点上面的封皮:“这是三峡,前年政府水利局设了办公室,专门实施一个调水工程。”


“调水?”


“北方缺水,把南方的水调到北方去。”


阿诚不言语了,他无法消化这其中的信息,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
“这么大的工程,我们有钱搞建设吗?日本和美国怎么看?”


“有钱,也不用管别人怎么看,我们自己说了算的。”


阿诚愣了一会儿,手指摩挲着书面的碧水,不住的点头:“这就不亏,我赚了的。”


他拿来很多的杂志,封面上有的是各色美食,有的是笑脸,还有他没见过的高楼和风景。明楼看着年轻的阿诚翻这本,翻那本,快乐的像个孩子,他对一切都新奇,一切都赞叹。


今天周日,下午图书馆要闭馆,阿诚对明楼手中那本书恋恋不舍,可也无法。两个人走出来,一个陌生的上海展现在他面前,让他无端畏怯。


明楼拄着拐杖,他走路的时候,阿诚越发觉出他的衰老来。也是,他已经七十八岁了。阿诚扶着他,走不快,明楼的脚步有些蹒跚,虽然他竭力掩饰着。踌躇了片刻,阿诚还是问道:


“大哥现在住在哪?”


“前面的公寓,几年前国家分给革命老干部的房子。”


“那......家里还有......”


明楼停住了脚步,他抬起头,审视着阿诚,叫阿诚说不下去了。


“没有,谁都没有,我一个人。”


“大哥......这么多年,你.....”


“对,这么多年,我本来以为会是两个人。”


阿诚知道他动气了,可也没办法,如果他不那样做,暴露的就是明楼了,他一时着急,没有同明楼商量就擅自做了决定。


他以为自己做得对,可现在他又说不准了。去和留的,到底谁痛苦多一些。


明楼不要他的回答,转身沿着马路边接着走。来往有车,阿诚忙跟上去。路过一家书店,明楼叫阿诚在门口等着,自己走了进去。阿诚在外面等他,来往车辆比起从前多了很多,和他开得那种不同,又轻巧又好看。司机一向喜欢车,他看得目不转睛,猛然间的,手指一震,刺痛传遍全身。


要走了。


一会儿,明楼拿着刚刚那本朱生豪的书信集出来了,将它放在阿诚手里:


“拿着回去看。”


“好。”


两个人安静的走着,本来应该说很多的话,可却又觉得说话都是浪费这相聚的时间。慢慢的拐进一个大院儿,应该就是明楼说的干部区,老人多,所以这个时间并无什么人,只前面的小园子里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阿诚身上的剧痛更甚,走不动,他把手中的书递到明楼手里,指着不远处强笑道:


“我看到那有一家卖梨膏糖的小铺,我好久没吃,馋了,大哥先走,我去买些。”


明楼低头看着那本书,又抬头看了看阿诚,他仿佛在这几句话间又老了几岁,疲惫的接过了书,转过身向前走去。


阿诚感到电流在身上重击的炸裂感,他粗重的喘息着,明楼的背影像一棵耗尽养分的树,在夏日鲜活的颜色里灰败着行走,孤独又哀伤。


突然的,明楼回过头:


“你有钱吗?”


阿诚朝他摆摆手:“有的,我这就去买,很快就赶上你。”


明楼听了不再说什么,他接着往前走,并不回头了,只是高声问阿诚:
“你知道咱家在哪儿吗?”


身后没人回答。


明楼也不去看,他抱着那本书,一直向前走去,自行车在他身边过,叮铃铃的铃声洒了一路,有鸟在路边的树上筑巢,雏鸟的讨食声吵闹,明楼安静的走,园子里的小孩子跳着皮筋唱童谣,稚嫩的童声在夏阳里格外清脆:


“笃笃笃,卖糖粥,三斤蒲桃四斤壳,吃侬肉,还侬壳,明年买来侬再剥.......”


 


阿诚再一次从剧痛中醒来。


亮得刺眼,并不是夏日的太阳,是审讯灯。


有人在问他,他不回答,只是看着灯笑,充血的眼睛闪烁着,像有燎原的星火。医生来了,给他检查是否还能承受再一次的电击。年轻的女人忍不住好奇,问他:


“看什么呢?”


“......希望。”


三天后,阿诚被归拢到三号囚室,死刑犯的住处。他低头走过牢狱,前方囚室几个被关狱友中,有一个自己的同志,明诚路过,一个踉跄扶住了那里的牢门。


明楼收到一张纸条,是阿诚递出来的,只有一句话:


在未来等我。


 


明楼在楼梯上走,拐杖敲在水泥台阶上,声音响亮。还没到家,门已经“啪嗒”一声开了,屋里一声轻响,是有人把拖鞋给他放在了门口。


明楼进了屋,带上门,拐杖被等在那儿的人接了过去。


跟在他身后进了屋,明楼把那本书递过去:
“给,物归原主。”


阿诚接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摇头道:
“不行,我这眼睛也花了。”他想了想,问明楼:“你还是那么骗我的?”


明楼“哼”了一声,人老了都有点小孩子脾气,他不理阿诚,自己上屋里去了,声音传出来:


“你也骗我了。”


“哎,你这老头不讲理啊,你不骗我,我会骗你吗?我当时怎么知道自己不会死?”


阿诚见他在屋里不出声,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去厨房忙着做午饭了,桌上放着一盘梨膏糖,旁边是那本书。


其实你骗我是对的,我以为自己视死如归,直到我看到你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就不敢死了。


1944年11月  反日潜伏分子明诚,在死刑路上脱逃,不知所踪。


END

扎花了呀

唉去看了下顾非池的直播 顾老师建议万罗去练个鲸鱼 有道理的呀 双花这赛季真的疲软没办法的 他们配置又透明 二手职业也没有很强🤦‍♂️墨洒和顾老师他们约练胜率也不是很高 奥特曼那队也是真的强 那个剑纯就很强……
蓝瘦呀 不过没事 离下次还好几个月 够练了 只要不a就还有希望的 双花给我继续冲😤😤😤😤

蓝瘦呀

我滴双花呀qaq蓝瘦呀

今天也为师徒激情落泪

想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非他们赢不可的理由。双花早就不是顶级配置,英雄池浅也是硬伤,和奶妈练习配合的时间也说不上长。可能说到底,不是想看他们赢,是不想看他们输吧。输了要散的啊。

正常的啊。人在一起只能享受巅峰,低谷从来都是要自己过的。

想让他们赢的心情真的十分自私了,就是不想看他们分开。时间再久的师徒关系也经不住一次次输比赛的打击和质疑吧。

更何况又多了那么多外界因素……

这次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好像走上了一条绝路,赢了不会怎样,可是输了的话,他们还会继续一起玩吗?

加油啊双花,输了不用一起扛,你们各自成长就是了。但是不要输,想看你们春风得意,一起嬉笑怒骂呀。

冲吧冲吧,重回巅峰啊墨洒琴心!

很多年后,不管你是不是还身在江湖,你的瓜一定还在

………我是真的服。a了好久了重新回来看看大师赛吃吃瓜,结果顺藤摸到这么大一个瓜…真的是牛逼了,而且这么看来我师父当时撩我完全就照抄琉璃殇套路好吗,连用的歌都一样,当时自己套路太浅罢了🙂完全又low又膈应人…连带着对网通那群所谓的纯阳高玩也没好感惹…

之前知道万罗女朋友叫叶哥的时候有点懵逼,现在看还真是琉璃殇前女友…贵圈真的乱,这群人除了游戏里还有别的人际关系吗🤦‍♂️

不过还是喜欢双花师徒加雨琦,万罗跟娘娘确实是感情很深的好朋友吧,万罗对兰摧也是挺真挚的(师徒双花好吃啊!)师徒甜啊。感觉这拨人心地都不坏,兰摧甚至还有点傻(?)

就那么几个所谓高玩能有这么多破事,牛逼阿,这游戏。其实也就竞技场好玩。有点怀念以前趴黑人直播间学手法一心打pvp的日子了…当时这些主播也是在熊猫开播没多久吧,落叶阿越童话黑人,全都在直播间蹲过,也去体服蹲过现场,开直播看在哪切磋就把号飞过去站旁边一边上电视一边学切磋…那个时候丐帮下水道jjc体验极差,于是一气之下去玩了奶毒,吉利鼎和清衣的技术帖也是一个不落全都看过…但是谈恋爱了就a了,分了之后也没再上过…回头一看剑三都特么能吃鸡了。

之后还是半a吧,笔记本也跑不动重制版,但比赛估计还是会偶尔看一看。作为一个丐帮出身,虽然对黑人那是非常崇拜,对童老板也是很喜欢,但还是最希望墨洒能赢吧…之前就算喜欢看也不算是粉这些主播,结果这次回头一看发现兰摧玉折和小凤哥儿还在打双花,这都过去几个版本了,直接被圈粉了…

双花是真的炫,能坚持这么久花间是真的神奇而且感人。太猛了两师徒,硬生生把非主流配置打上顶峰,pvp高玩谁不忌惮,普通玩家谁不服气,就是了不起啊。墨洒的核心就是双花,没了双花的墨洒才是真的能散队了吧。(以后要是有时间回去玩的话我也去网通买个号玩花间或者奶歌打jjc惹…

希望双花师徒俩能一直牛逼下去啊。对墨洒琴心这只队没执念,但是很很很喜欢双花呀。互相的信任和默契太戳人了,俩人的性格也很萌,这么多年的师徒了。当真是师徒一心同去同归。(师父比徒弟还小两岁这点迷之戳我,罗儿特不希望别人提这个,是有多依赖师父给他的那种强大感哦)如果双花最终也分道扬镳相忘江湖了,那我可能真的会彻底a了这游戏吧。这早就已经不是我的江湖了,我也不向往这个江湖。这游戏里全是故人,我想往前走的呀。

就祝双花不散,一直牛逼。等我下次想起来了看比赛的时候,希望两位绝活哥还是网通前几的队伍,还在打双花,甚至运气好再登个顶嘛。不过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还是祝双花善始善终不上818吧哈哈哈。留给身后人的永远只是这几年身在顶峰的传说,很多年后被提起,依旧能有人记得有一对师徒绝活花间玩得贼溜,就算再也不回这江湖,也值了。

06.13

让我有些些心动的声音:

Jamillions

Dan Bremnes

其实,不够心动。


一次心悸

去科西嘉的星空下等我吧
正是在那里我们第一次亲吻

家和母校٩(//̀Д/́/)۶找这篇文来看看

mockmockmock:

哗!三号院说去花生咖啡馆就能进去。法海寺是不是特别棒!100的门票特别值得的233333

不虞:

四月初突发奇想决定休几天假去北京玩,安排行程的时候就想既然去了不如将 @mockmockmock  口罩太太在AYLI里提到的地方都走一遍吧。当然,作为一个第两次来北京的人,AYLI里面有些场景只能凭借个人猜测,未必是准的,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就当作是春天的帝都游记随便看看好了。

P1 段祺瑞执政府旧址,架空的明大教授的研究院。游客并不能进去参观,就只能看看红漆大门了,朱门后面高大的松柏只露了一角,路尽头那个精美又气派的西式建筑整个架着脚手架挂着“修缮文物古迹旧址,功在当今,利在后世”的横幅在整修,并没有看到全貌...... 

P2 门太宽了手机拍不到所以给门口的石狮一个特写

P3 府学胡同的文天祥的祠堂,这个时间看不到祠堂的枣树结果,对于没有结果的枣树我就完全不认识了,其实我连槐树也不认识呢......

P4 学府胡同其实是我脑补的楼诚在夜色下牵手的那个人少又安静的胡同,并不一定准确,不过北京随便一条胡同都比攻略上推荐的烟袋斜街有味道

P5  酒店也未必是他们住的那一家啦,只不过满足了南锣鼓巷附近东西向的胡同这个地理位置,但是酒店确实隐蔽且安静,尤其是我去的时候,东跨院的海棠开得极好,看P6就知道了。

P7 并不是晚上去的后海,但是过了银锭桥向前走上一大段,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前面那些沸反盈天就好像和这里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要是再晚一点的话哪棵柳树下头都适合吃冰棍接吻的。

P8武英殿最近的展是两岸三地的海棠依旧,可惜看不到蔡襄的蒙惠帖了。

P9 法海寺虽然非常远,但真的很值得一看,要去北京游玩且时间略宽裕的话一定要去啊,用一万分的诚意推荐。